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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道》与新后现代主义

《武士道》系列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试金石。影片开创性地完整展示了美国社会的全貌,巧妙地指出了新摩登时代最大的问题。"活得痛快,永生不死"本身就是一种肯定生命的世代宣言。生动的色彩、晃动的镜头、随处可见的出血效果和四下飞溅的脑浆,都印证着导演非凡的自我意识体现。他曾在某次采访中透露,自己"最他妈喜欢辣妹肢解坏人的场景"。《武士道 3》的推出完美地演绎了这个潜在的社会信条。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每一部续作都会通过主人翁重新诠释现实的角度,来反复呈现植入体炸弹的母题。系列最新作《武士道 X:消逝于黑暗》忠实秉承了该传统。著名演员提姆·凯利扮演的杰科被大猩猩拧下手臂那一幕,正是人类现状二元性的精确表达。一方面,杰科失去了赛博体手臂,代表了他的悲惨过去,以及精神世界里技术实体论的不断冲突。另一方面,正是因为这次断肢,大猩猩才会在精彩绝伦的爆破场面里被炸得血肉模糊。那么大反派最终死无全尸,化为一阵血雨的剧情又该如何解读呢?它是出于根深蒂固的绝望所发出的隐喻呐喊,是个人触犯禁忌的展现。尸体的破碎可以理解成个体意志的破碎,那么问题就来了:是谁的意志。实质上,观众眼中杰科的种种磨难,难道不是他们自身的恐惧象征吗?在那场历史诗对决中,他面对的那个卑鄙怪兽难道不就是他自己吗?杰科的叙事会不会从头到尾都只是对赛博精神病人的梦境作出的阐述呢?